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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笑了一声。　　“一个养尊处优的流氓。”　　“没有钱。”　　“没有身份。”　　“能跑去哪里？”　　沈知微坐在我身边。　　慢条斯理地叠好手中的文件。　　“许言在省城南郊有个废弃的私立地下赌场。”　　“那是他最后的窝点。”　　“他手里应该还有少量的现金。”　　沈知微语气平静。　　但显然早已将许言的底细查得一干二净。　　我看向小张。　　“通知警务人员。”　　“锁定南郊废弃工厂。”　　“另外。”　　“签约仪式照常进行。”　　“我倒要看看。”　　“他怎么来血洗。”　　半小时后。　　省城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灯火辉煌。　　全省数十家主流媒体记者挤满了现场。　　黑色的背景板上写着巨大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