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墙上贴了肖强的海报,撕了一半留了一半,胶印糊在墙纸上。沙发上有三个烟头烫出来的黑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看着这间房子。养父母走以后我在这里一个人过了三年,他们来了34天,就把它毁成这样。 我拿出手机拍了张客厅的全景照,存进“底牌”文件夹,然后把这套房子挂了出去。 中介翻着房本抬头看我:“户型很好,价格要不要报高一点?” 我说:“不用。尽快出手。” 他愣了一下,没再问。 卖房手续办完那天下午,我最后一次走进卧室,蹲下来打开保险柜。 铁盒边缘被我手指磨了这么多回,边角已经摸得发亮。我打开盒盖,在养母那张“捡到个天使”的字条下面压了一张新纸条:出生三天被扔掉的人,也可以活成别人的天使。字迹有点抖,我重写了一张。 然后我合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