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满意的款式。 以前每次带我出去应酬聚餐,他都要我穿上,说带这样的老婆出去才有面子,别总穿得像个不修边幅的黄脸婆。 这一次,他从衣柜最底层找出了我最喜欢的那套洗得发白的纯棉家居服。 那套衣服太宽大,他以前一直嫌弃,甚至偷偷扔进过垃圾桶。 “穿得像个要饭的,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林浩连件衣服都买不起。” 现在他把它紧紧抱在怀里,红着眼眶跟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 “就穿这件吧。” “她穿着舒服。” 这是结婚五年来,他第一次没有强迫我为了他的面子妥协。 灵堂里来了很多人。 婆婆、公公、大姑姐,还有那些曾经在业主群里发表情包叫我“娇弱姐”的邻居,以及他公司的同事。 他们站在遗像前,低着头,谁也不敢看林浩的眼睛。 老张拿来一个厚厚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