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叽里呱啦爱说话更新时间:2026-08-20 01:22:54
嫁进王府三年,我为了争宠闹尽笑话。王爷多看侧妃一眼,我便摔碎满屋瓷器,他留宿别院,我能追着马车哭出三里地。后来,他将一个琴女接进府中,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掀了屋顶。可我只看了一眼她腕上的玉镯,便笑着腾出了正院。王爷神色复杂:“你果真愿意?我低头抹泪,说自己已经学乖,不敢再惹他厌烦。当晚,他为了补偿我,送来八箱珠宝,比琴女手腕上戴的那个还好。此后,他陪那女子赏花,我替他们备酒,她想掌家,我主动交出钥匙,她要做平妻,我也含泪答应。王爷越来越愧疚,流水般的银子送进我的院子。他以为我终于学乖了。其实我只是算明白了,男人的宠爱会过期,男人的愧疚却能换成实打实的金银地契。等到抬琴女做平妻那日,就是我拿着二十万两银子跑路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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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开张第一日,门口停了十几辆砚王府的车。 萧承砚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卫。 我挡在门口。 “王爷,强买强卖犯法。” “本王来做生意。” 他拿出一张货单。 “北境要三千匹棉布,五百担茶。” 我接过货单。 “先付定金。” “多少?” “五成。” 周围的商户都在偷看。 谁都知道,大宗买卖最多付三成。 萧承砚眼睛都没眨,直接让人抬来银子。 “够吗?” 我掂了掂。 “勉强。” 他此后每月来两次。 有时谈生意。 有时送账本。 更多时候,是坐在铺子外喝一碗三文钱的凉茶。 他不进后院,也不拿王爷身份压人。 有客人问他是谁。 他面不改色。 “欠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