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叹了一口气。 “这是脑部受伤留下来的后遗症,一切还要归因于那天伤势过重。” “不过,这也与她创伤后心底封闭有关,她现在不想开口。” “不管怎样,能不能恢复还是要看病人的情况。” 乔年每日就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 唯一与以前不同的,就是她看向他的眼底只剩下冷漠。 无论他是低声的道歉,还是拿着早上精心买的花想给她惊喜, 她永远是那幅生人勿扰的模样, 连一丝波澜也不愿分给他。 他很清楚,这与他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不是自己的鬼迷心窍,一直忽视乔年,他们是不是早就顺利结完婚,安安稳稳地生活了呢?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再也见不到那个乔年了。 那个开朗乐观、不管面对什么事永远笑着面对的乔年。 高中三年,沈叙几乎都保持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