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 往常的药渣是灰白色的,混着孟婆桥的灰、奈何石的粉,还有我的血 ——一滴,不多不少,是引子。 今夜的药渣是红的。 不是暗红,是鲜红,像刚割开的伤口,像还在流动的血。 我用指尖捻起一点,凑到鼻端闻,有一股腥甜,混着风铃锈迹的味道。 风铃锈迹? 我猛地抬头,看向梁上那串旧风铃。 它最近响得频繁,却从无锈迹落下。 哑姑总是在下面擦瓶,擦完之后,瓶子干净,布也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布上应该有锈迹。 三百年了,风铃在梁上摇晃,怎么可能不落锈? 除非…… 除非锈迹没有落在布上,而是落进了药里。 我抓起哑姑常用的擦瓶布,在烛火下展开。 布料是深褐色的,看不清本色,但凑近闻,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和药渣里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