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前挡风玻璃上的水雾。手机信号彻底消失前,导航显示前方三公里处有一家"往生客栈"。 车灯刺破雨幕,青灰色的砖瓦建筑突兀地出现在眼前。客栈门楣上的牌匾字迹斑驳,"往生"二字在雨水冲刷下泛着诡异的暗红。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自行敞开,穿灰布长衫的掌柜垂着眼皮,枯瘦的手指向堂内:"客官,里面请。" 客栈大堂空荡荡的,八仙桌上摆着未吃完的饭菜,冒着缕缕热气。角落里的炭盆火光摇曳,映得墙壁上的水墨画忽明忽暗——那是幅水墨山水,画中却有个穿嫁衣的女子立在悬崖边,裙摆被风吹得鼓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纵身跃下。 "只剩上房了。"掌柜递来黄铜钥匙,钥匙坠着枚古旧的铜钱,"丑时之后,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别开门。"我注意到他说话时喉结没有任何起伏,脖颈处有道青紫色的勒痕。 客房内弥漫着线香与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