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可能是这两天连着急带上火的,我感觉全身不舒服,回到宿舍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七度五,有点发烧,我要了一碗面条,胡乱吃了,倒头便睡,却翻过来调过去的睡不着,脑海里像演电视剧一样,一集一集地连绵不断,每一集都少不了杨妮儿那个小妖精的表演。 此时此刻,仿佛杨妮儿就坐在我的对面,手里端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的红葡萄酒在灯光的辉映下晶莹剔透,她一脸媚笑地望着我,然后轻呷了一口红酒,缓缓起身,扭动着让人心痒的屁股走过来,向我抛了个媚眼,突然猛地将杯中酒泼在我僵死的脸上,我顿时一激灵,刚要发作,小妖精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小妖精得意的笑声。 我被这笑声警醒,发现床头柜上的电话正响个不停,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半夜三点钟了,谁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我昏昏沉沉地拿起电话,竟然是高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