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剧兄这样走法,又远又难行,可有甚事么?” 剧孟道:“南越王赵佗正在搜集明珠,我们这次采珠历时多日,当无不知之理。自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无所得,也还罢了,偏是粒粒匀圆,为数又多,末两次所得,更是希世奇珍,连较小的几粒,也价重千金;风声传出,他决不会甘休。归途不仅要快,还要东西绕越,避人耳目,事先把众人和所贩货物,打发回去,也是为此。在未离越境以前,真不可大意呢。” 白建知道剧孟行事慎重,素喜防患未然,听过也就放开。 剧孟先由南方贩来的货物,业已运往淮南,因车船较慢,事前估计,连采珠耽搁这十多天算在一起,也还要迟到半个多月;吴王刘濞正以重价买珠,上次又曾嘱托,归途便往一试。依了曾厚、倪猛,连最后月夜所得宝珠,也全带去,叫他见识见识。剧孟笑道:“吴王既贪且狡,休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