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入院中,只听见“铛铛”的声音。 是西洋钟。 屋内的布置也是处处用心。 我内心没有太大波澜。 人心是偏的,渴求平分的情感很难。 可得到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 不论母亲如何偏爱宋以恩,给她的一份必有我一份。 搬院子后,我几乎不出院门。 有天,我起了个大早,让清云好好给我上妆。 “小姐,很美。” 第——不知道多少次,得到清云肯定的答复。 我的好心情持续到碰见裴绍云。 在廊角,裴绍云不知从何处来的。 我敛了表情,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路过。 “宋以安,你当真有未婚夫?”他突然开口。 我没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他抬手拦下我,“我打听过了,你在金陵根本没有订亲,为什么撒谎?” 有些日子没见到裴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