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的清气,从廊下穿过去。 风吾站在廊下,看着东角偏院的方向。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昏黄的一点,隔了大半个院子望过去,像一粒冻在冰里的火种。 从她住进偏院那晚起,这盏灯就没灭过。她白天关窗,入夜点灯,没人知道她在灯下做什么,风吾也没让人去问。 他只是在每晚经过廊下的时候,朝那个方向看一眼。 灯亮着。她还在。 他站了一会儿,收回目光,转身进屋。 亥时刚过,秋染霜就到了。 她没走正门,是从风月轩西侧的小径绕过来的,玄青的衣袍裹着夜里的寒气,站在檐下,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见他出来,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今日第三日。"风吾说,"我记着。" "我自己也记着。"她说,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玄阴气滞涩,该顺脉了。" "上回是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