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情深义重,你便随他一同去北疆。」 「到了那边,主君在前方押粮,你就在后方替士兵浆洗缝补。」 「五年同甘共苦,这才是真正的蕙质兰心,对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谢沫儿身上。 她刚才还庆幸躲过一劫。 此刻听到要去塞外风吹日晒、洗士兵的臭袜子,一张脸白得像见了鬼。 谢沫儿下意识地往后缩,连连摆手,脱口而出。 「我不去!我不要去北疆吃沙子!」 顾庭轩愣住了,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沫儿,你说什么?」 谢沫儿自知失言,立刻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侯爷,不是奴婢不愿陪您受苦。」 「是是奴婢动了胎气,大夫说奴婢腹中有您的骨肉,经不起长途跋涉啊!」 她这招屡试不爽,顾庭轩果然又心疼了。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