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不在,调不了监控。 “你先去吧,我再呆一会。”方野说,“我想独自感受一下当时的情境。” 本以为那张尖刻的小嘴里面又要迸出什么嘲讽的话,但陶月月只是淡淡地表示,“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对于工作她还是会尊重的。 只剩下一个人在这里,方野把窗帘全部拉上,在屋里静静地站着,想象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是他的办案方法,代入自己,也许不算高效,但他很喜欢这样。 沉思了十来分钟,方野感觉捕捉到了一些什么,锁上门离开,经过楼下小卖部的时候买了包烟,他看见架子上的消毒剂,问老板:“你认识肖女士吗?六楼的。” “你问这个干嘛?” “我是警察。” “哦,查案子呀!昨晚那事太恐怖了,小区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