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像铅块一样压在她的眼皮上。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三十四岁的女人——眼角的细纹、略显松弛的脸颊、干枯的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护士长的职位给了她责任,却没给她相应的薪水。 "周护士长,3床病人又按铃了。"实习护士小李探头进来。 "知道了,马上过去。"周雯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丈夫刘明发来的消息:"物业费又涨了,这个月得交两千三。"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回复:"等我下班再说。"锁屏时,她注意到今天是父亲周校长的生日。六十五岁,退休五年了。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紧,想起了上周父亲在电话里提到的事——他和林美娟已经领了结婚证。 3床的病人是个骨折的老太太,正不耐烦地敲着床栏。"护士,我这止痛药是不是没效果啊?" 周雯熟练地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