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气是烫的,扑在我嘴角上。他的睫毛在颤,眼眶里那点红还没褪干净。我甚至能看清他左手无名指侧有一道细小的疤——七年前没有的。 然后我动了。 右手里的平板电脑竖起来,硬邦邦的金属边角抵在他胸口,把他往外推了两寸。那点距离刚刚够我把自己的脸从他呼吸范围里挪出来。 "陆慎言。"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稳。可能是职业素养救了我——给甲方汇报方案的时候嗓子再抖,说出来的句子也必须是完整的。 "我是你前女友。你现在有未婚妻了。你对我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你觉得合适吗?" 他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那两寸距离变成了半步。 我趁这个机会往旁边一滑,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后背离开车门的那一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