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 从机场出来,他连夜包车赶到镇上,又徒步走了五公里的山路。 这曾是他最厌恶的狼狈模样。 创业初期为了拉投资,他喝到胃出血吐在马路边,沈知意也是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背着他去医院。 那时他发誓,再也不让两人受这种苦。 现在他全顾不上了。 短信上的定位停在一座古朴的木门前。 门半掩着,院子里飘出古琴声,混着沉香气味。 他推开门。 院子中央立着一棵巨大的古槐树。 树下摆着石桌,沈知意穿着月白旗袍,长发用玉簪挽起,正低头摆弄着香篆。 她褪去了在写字楼里疲于奔命的疲态,也没了端着胃药杯时的讨好。 她坐在那儿,背脊挺得笔直,周身透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