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峥。 我在殡仪馆守了整整三天,看着母亲化为一捧灰烬,装进冰冷的骨灰盒里。 这三天里,陆寒峥的电话一次都没有打来。 直到第四天中午,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手机才终于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此刻看来,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陆寒峥带着宿醉沙哑,却理直气壮的责怪声。 “林晚,你这几天死哪去了?打你那么多电话也不接!” “那天晚上小雅受了惊吓,我陪她在酒吧喝了点酒压惊,手机没电了,你至于跟我玩失踪吗?” “你赶紧把自己收拾一下,今晚是公司a轮融资成功的庆功宴,在君悦大酒店,所有的投资人和业界大佬都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