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朋友也跟着出去了。 我吃力的站起身,眼前却猛的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 护士在调整吊瓶的高度,语气平淡。 "醒了?女士,你怀孕了,五周左右。但刚才有出血,保不保得住得看后续观察。" 我躺在那张窄窄的病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孩子,来的这样不是时候。 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 我回了酒店,进了房间关上门。 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袋。 我拆开抽出里面的纸,离婚协议四个字印入眼帘。 正要签字,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霍辰冲进来,力道大得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