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现在六十多年了,树干歪歪扭扭的,但每年还能结不少枣。 这些事,沟里村的人都知道。但一个外面来的瞎眼老道,怎么可能知道? 我爹把旱烟杆子捡起来,手指明显不稳。 他重新装了一锅烟,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被风吹散了。 "你到底是谁?" 老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这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这口棺材今天不能下葬。" "为啥?"赵大伯在后面嚷嚷,肩膀上的杠子压得他脸通红,"你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瞎老道,说不让葬就不葬?你算老几?" 老道没理赵大伯。 他面朝我爹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头的朝向很准。 "陈家当家的,我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