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领教,盖因夫妻之名在外同她相敬如宾,此外便少有交集,更谈不上这些附庸风雅的闲事。 今日不知是何缘故,竟能引得他开了金口。 顾宴容淡扫过一眼后,便收了目光兀自翻阅着另一册字帖,再无下文。 南楚国富兵强盛世太平,是金银窝里浸养出的风雅自由。 谢青绾自幼习字,临的是前朝大家裴濯甫的楷书,笔锋锐利,风骨嶙峋。 眼下顾宴容手中字帖,乃是裴濯甫的真迹《响泠泉引》。 谢青绾低眉临着字,余光隐约能见男人专注的侧影。 他手骨分明,似不经意抚过卷尾微折的一角,沉沉瞧不出心绪。 谢青绾却隐隐从那侧影中品出一点别样意味——摄政王似乎与这裴濯甫有些渊源。 她提笔饱蘸了墨,皓腕稳悬灵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