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混合的味道。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绣品,在昏暗的烛火下,仿佛无数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闯入者。 “苏清,坚持住。” 燕九低喘着,将背上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苏清轻轻放在大厅中央的一张紫檀木椅上。 苏清的面色已经灰败如纸,唇色青紫,那是“锁龙烟”毒性攻心的征兆。她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燕九不敢耽搁,伸手探入怀中,摸出陈瞎子留下的半截“探阴杆”和一包护心丹。他刚想喂苏清服下,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杼声。 “吱呀——吱呀——” 声音沉闷而单调,像是某种巨大的昆虫在咀嚼骨头。 燕九猛地抬头,只见绣楼顶层的阴影里,垂下无数根细若游丝的红线。这些红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不可见,若非燕九眼力过人,差点就要中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