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两个部分。 在人前,我是白月,一个愈发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孤僻的中文系学生。 我按照主人的命令,扮演着“正常”。 我按时上课,完成作业,应对考试。 没有人知道,在那副平静的表情之下,我的灵魂正进行着怎样一场盛大的、永不停歇的朝圣。 那虚构的“秩序”和“蝴蝶”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刻、更真实的“记忆”——我身体的记忆。 我的身体时时刻刻都记得被他占有、被他“净化”的感觉。 这份记忆,成了比任何幻觉都更强大的枷锁和信标,让我即使身处在最“错误”的环境里,也能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穿戴着“羞耻”的衣物,以“错误”的姿态坐在教室里,听着那些与我无关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