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高,尽量减少和陈默的交流,也避免了任何亲密接触。 他似乎有些疑惑,偶尔会问我是不是还在为领证那天的事生气,但更多的时候,他好像松了口气,大概以为我只是因为领证当天的突发状况闹点小脾气,或者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才会这样。 他反而比以前更“体贴”了一些,主动承担了家里的家务,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不高兴。 可这种“体贴”,在我看来,无比虚伪和可笑。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肯定他心里有鬼,他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抚我,让我放松警惕。 我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继续搜寻证据。 之前找到的那部旧手机,充上电之后能开机,但需要密码才能解锁。 我试了好几个他常用的密码,比如他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的纪念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