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看见浴室门口那条没来得及清洗的裤子。 裤腿上的血已经干成暗红色。 母亲扶住墙,脸一下白了,立即冲过来检查我的身体。 “谁推的你?”她伸手想抱我,看见后腰的淤青却又不敢碰, “孩子怎么样?现在还疼不疼?” 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哭了,听见这两句,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孩子保住了,妈,我差一点就护不住他。” 母亲抱着我哭,父亲站在旁边翻病历。 看到外力冲撞和先兆早产的诊断,他直接给律师打电话,让人保存医院记录和小区监控。 母亲说已经让苏州家里的阿姨收拾好房间,又订了月嫂和陪护。 父亲说家里的车随时可以来接,等我身体稳定,便回苏州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