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民间私塾读书,也好过他日日趴在学塾门口听墙根。 我答应过他的。 今年除夕,会和温琼月一同陪他守岁。 扎好的燕儿风筝,还没来得及在来年春日腾飞,应下的江南之行,终究遥遥无期。 我的儿子,他才五岁。 他不该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想到这儿,我抽出匕首,往大腿上狠狠划了一道,鲜血如注,神思恢复清明。 我迅速包扎好伤口,抬腿迈进荆棘丛中。 荆棘之后,是仰头望不到顶的巍峨高山。 我带着浑身伤痕,将藤蔓系在腰上,一步一定地往上攀爬。 好多次差点坠落。 双手勒得血肉模糊,脚趾被岩石磕得骨折,我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地往上爬。 不知过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