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炭崩裂的声音。林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可怜极了。但我知道,这只是一种生存本能。在“斗兽场”里,我见过太多这样的表情——当猎物意识到自己逃不掉的时候,它们会露出这种表情,试图激起猎物的同情心。 可惜,我不是有同情心的人。 至少,对敌人不是。 “林瑶,你还记得七岁那年的事吗?”我忽然问。 林瑶愣住了,眼神闪烁:“什什么事?” “我被拐走那天。”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你也在场。你看见那个男人给我递糖,你没有提醒我。你站在旁边,看着我把糖吃了,看着我被他抱走,然后你转身跑回家,告诉所有人‘妹妹跟一个叔叔走了’。” 林瑶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一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