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复杂: “这就是你想要的?拿人命不当回事。苏清鸢,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说完,他抱着简瑶进了一旁的观察室。 护士推着平车出来,白布盖过简母的脸。 苏清鸢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膝盖蜷起来抵住胸口。 尽管她做无国界医生看惯了生死,可是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逝去,依然有深深的无力感。 简母的灵堂设在城南殡仪馆,冷风从门缝灌进来。 苏清鸢跪在蒲团上,已经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顾骁笠逼她磕头赎罪,每天除了喝水几乎不进食,膝盖早已疼到麻木。 他说,这是她应得的。 第三天傍晚,吊唁的宾客散去,灵堂彻底安静下来。 简瑶走过来,看着跪在那里的苏清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