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毒,甚至连想都未曾想过,被人冤枉的滋味就像一块石头砸在心口,闷而疼。 若她真下了毒,或许她不会如此时一般难受,或许她就不会挣扎,她不能含冤而死,一种莫大的求生欲充斥在心口间,可她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用那双充斥着血丝的双眸绝望地看着他,祈求他有一点最后的良知。 而此时此刻,她忽然明白了,原来在这个世间,父亲可以决定她的去向,可以任由那些人欺辱于她,面前这人可以决定她的生死,除了红柚,竟然无一人为她求情,无一人在乎她的生死,原来这个世间本就无理可说。 脑中忽然划过那些被辫子抽打的声音,像是一个恶梦一般,这个恶梦越滚越大,像一座幽暗的深山大林,将她压倒于地。 脑袋逐渐晕眩,意识慢慢远去,眼前的一切也模糊了起来,似乎变成了灰蒙蒙而混沌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