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委屈自己的亲骨肉。 爸爸终于不打算遮掩,沉声开口:“岁安,小砚这一个月都没踏进过你学校的门。” 林岁安的哭声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泪还挂着,眼珠转了转,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那……那他可以雇人啊……” 林淼打断他,“够了,小砚就看学校那天去过你们学校,还是我陪着去的,他哪来的时间雇你们学校的学生?” 林岁安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爸妈交换了一个眼神,疲惫和失望从眼角溢出来。 我站在两步之外,从头到尾没辩解过一句。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才慢慢走到林岁安面前。 “岁安,我说了不追究,就是真的不追究。” 我弯下腰,平视他那双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