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廷州柳念念更新时间:2026-08-23 14:52:05
我兄长被叛军俘虏,生死未卜。我求沈廷州拨三十万大洋去赎人。沈廷州擦拭着配枪,语气冰冷:“我的军饷是要打仗的,不是给败军之将填窟窿的。”“城南的地下钱庄利息低,你自己去借。”我拿着求救信站在军部走廊,却听见他在内室给戏班子打电话:“今晚柳念念小姐的堂会,我捧五百万大洋,听个响就成,权当哄她高兴。”那是他在百乐门新捧的红歌女。我死死攥着那封带血的信,指尖掐进了肉里。沈廷州走出来,见我面无表情,满意地勾唇:“这才像我沈家的女人,别遇到事就哭哭啼啼。”我平静地转过身。当天夜里,我把按了手印的退婚书压在茶盏下,带上兄长的军刀,走入了漫天风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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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沈廷州一句话,商会会长就能送来三车炮弹。 如今他站在门外,雨水浇透肩章,只换来一句: “少帅,不是我不帮。” “鹤爷不点头,南城没人敢卖您一颗子弹。” 前线指挥所炮火震天。 撤离前,副官翻出我留在旧沙发旁的木匣。 里面有一本加密账册。 沈廷州一直以为,那是我闲来无事写的“主母起居注”。 直到他用军方密码本破开。 第一页,就刺得他瞳孔骤缩。 他每次能精准打赢胜仗的情报网,是我在黑市密线里用真金白银买来的。 沈廷州不是不会打仗。 他只是从不知道,他以为的孤勇背后,有人替他挡掉了多少暗箭。 再往后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