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肉相击的声音在休息室回荡,他的胸膛上立刻浮起一道红色的掌印。 他偏过头,抿紧了嘴,没有出声。 “还以为你们这个群体多清高呢,结果完全就是动物啊,谁来踩两下都会起反应……”你得出结论,将那液体擦在放在旁边的衣服上。 “行了。”你从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湿纸巾,一张一张地抽出来,慢慢地把脚趾缝和脚掌上的痕迹擦干净。 又把袜子套上,鞋穿好。 你把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墙角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站起来俯视着他。 他自己已经把衣服重新穿好了,别过头去依旧是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不看你。 “装什么贞洁烈男,恶心死了……”你翻了个白眼。 “行了。以后见到我自觉一点。你跟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