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后,李慈安刚夹起一块桂花糯米藕,却见萧砚尘微微拧眉,低声道:“你脾胃虚寒,糯米不好克化的,忘了?” 萧砚尘是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权相,却也是个生活上的痴人。 从前他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要我叮嘱他的下人照办。 这样一个对俗务一概不上心的人,却还能记得李慈安的每一个饮食偏好…… 我本来就没胃口,此刻更是吃不下一口。 宴席将散时,他们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 我忽然想起,李慈安远嫁之前,我们三个人便是如此相处的。 李慈安和萧砚尘并肩走在前面,我一个人跟在后面。 后来李慈安嫁人,我从萧砚尘的身后,终于走到了萧砚尘的身侧。 我以为自己改变了一切。 可原来只要李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