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大概四十出头,短发,戴圆框眼镜,桌上的铭牌写着——贺安宜。 "嗯,我自己预约的。" "可以先聊聊你最近的困扰吗?" "我跟我妈断亲了。" 贺安宜点了一下头,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断亲之后,你的感受是什么?" "说不上来。" "那你来这里,是希望得到什么?" 我想了想。 "我想确认一件事——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 翻开笔记本,拧开钢笔帽,平静地说:"你先跟我讲讲你们的关系吧,从最早有印象的时候开始。" 我讲了一个小时。 从五岁弟弟出生的那天讲起——妈妈在产房里,外婆抱着我说,你以后要让着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