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冒冷汗。 海叔硬把我拽去镇上的木工修复室。 他坐在工作台后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正低头打磨一块沉香木。 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我缠着护腕的右手上停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做木工的薄茧。 我不由得瑟缩了下,又被拉过去。 “手部神经受损没好好养,海边湿气重,又兼过度紧绷。” 他想了想,转身拿出一套温热的理疗石和一罐药膏。 “先做七次热敷理疗,后续再慢慢做复健。” 我看着他熟练的手法正要掏钱,他却摆摆手。 “不急,好了再说。海叔可是我师父。”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从大城市退下来的古建修复师,懂一些中医理疗的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