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上几年又何妨? 只叹薛父不幸了些,未能等到薛虯归家便猝然离世,否则又该是一段佳话。 但他又是幸运的,虽然身后只留下两个幼子,也足以支撑门楣。 众人连忙行礼,口称“大爷”,就连董维也不叫贤侄了。 薛虯微微颔,从他们面前走过,路过一个高挑儒雅的中年男人时顿住脚,含笑道:“靳叔父一向可好?”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他也是金陵一家药铺的掌柜,但他并不是董维那样的老资历,在薛父面前没有太大的体面,偶尔逢年过节才来薛家一趟,并没有见过薛虯。 还以为今日只是来走个过场,没想到当家竟然认得他,还和他搭话。靳延回过神来,脸上顿时布满笑意,容光焕道:“都好!有劳大爷挂念!” “听说令堂病了,如今可好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