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可现在想来,她分明是在看那辆绿色公交车。 如果她昨天下午三点已经上了车,那她此刻应该到了省城。 但是省城,她根本没有认识的人,她去省城干什么呢? 前世,她是因为自己的病去省城求见专家。 卖了和自己生活了十年的房子,凑够了路费和手术费。 可这一世,他的病还没发作,她也没理由再去求医。 谢叙白站在寒风里,眉头紧锁。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上个月县教育局张贴过一张通知,说有几位因历史原因中断学业的知青,经审核可补录进省城师范专科进修班。 当时沈清禾还嗤笑: “就她?连高中都没读完,也配?” 他急忙给沈清霜下乡的学校打去了电话。 确认沈清霜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