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越想越气,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再次冲了进来,指着我厉声叫嚣: “今天我就要把话说清楚!她变成这样都是活该!” “你们凭什么护着她!当初又不是我一个人要骗她的!” 母亲慌忙上前拉住她,脸色难堪又焦急。 父亲则厉声呵斥: “还不快住口!你还嫌不够乱吗!” 傅承泽抬手直接攥住云舒的手腕,力道紧实不容挣脱。 一旁的宋砚之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威慑: “病人需要静养,你别肆意滋事。” 傅承泽沉声警告: “今天没人再惯着你的任性,立刻离开病房。” 云舒疼得脸色发白,奋力挣扎却分毫动弹不得。 她不明白,不过就是失忆,还是暂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