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是作假了?” 对上我锐利的视线,小满脸上露出羞愧的神情。 他的声音更小了,几乎要听不清。 “赵庆山以前经常贪污,把好黄豆当受潮黄豆报损。” “他还把好豆渣卖给养猪户,把豆干私下送去集市换钱。” “那时候我瞧见过几次,但我不敢说。” 我神情平静,没什么意外。 倒是厂里其他人听见,愤愤不平开口。 “好啊,我就知道是他。” “我就说怎么每次黄豆的用量都不太对,原来是他搞的鬼。” “这几个蛀虫!亏他们还有脸说自己辛苦?” 我拿出一张纸,让小满把知道的事都先写下来。 写完后,我将这些证据收好。 没有选择现在就跟他们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