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陆景深许棠更新时间:2026-08-20 17:39:00
恋爱三年,陆景深从没碰过我。他说他有重度洁癖,闻不得香水味,受不了肢体接触。我信了。为了配得上他的干净,我不用护肤品,不喷香水,连家里的床单都一天一换。可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冷得像在看一件脏东西。直到那天暴雨,电梯故障,我们被困了两个小时。我哮喘发作,跪在地上喘到发抖,拼命拽住他的裤脚。“景深,帮我拿药……”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嫌恶地踢开我的手。转身把外套披在旁边那个满身甜腻香水味的实习生身上。“别怕,靠着我。”他把人紧紧搂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哄她别哭。而我的药,就在他脚边的包里。原来他不是有洁癖,他只是嫌我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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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是给孩子改校服的妈妈。 她们会把衣服摊在桌上,说腰大了或者袖子长了,孩子明天要穿,能不能赶一赶。 我说能。 慢慢地附近老人也会拿旧衣服来。 一位奶奶送来一件外套,说老伴走前最喜欢看她穿,可扣子坏了。 我给她换好扣子,她伸手反复抚摸。 “姑娘,你这手艺好。旧东西不是没用了,修一修还能陪人很久。” 我听得吞咽口水。 那天傍晚店门被推开。 许棠站在门口。 她手持一张名片。 “沈念,原来你在这里。” 我把剪刀放到桌上。 “你怎么找到的?” 她咧开嘴角。 “找人问的。你手艺这么好,街坊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