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的话,卖着闻不出名字的香料。 船长说"自谋生路"不是客气话。 船到港,他指了指跳板,我拎着老周送我的一个药箱就下去了。 药箱里有半罐接骨药,两把旧剪子,和老周不知从哪翻出来的一件干净褂子。 我在码头的阴凉处坐了一天。 身上一文钱没有,两条还在发软的腿,一只半废的左手。 太仓沈家二小姐,大明刘家港最大海商的嫡女,如今连一碗饭都买不起。 天快黑时,码头边的一个华商铺子在关门。 我走过去,用带着太仓口音的官话问老板还要不要伙计。 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哪来的?" "太仓。" "太仓?沈家的船以前常来我这里卸胡椒。你认识沈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