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成堆地戳在东侧广场,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修为从炼气一层到二层不等,三层的压根懒得凑这种小场面。凡人全被挡在外圈,有几个胆子大的爬上了北边废园的矮墙,伸长脖子往里瞅。 赵恒双手抱胸,站在台面正中,身后跟着三个跟班。打头的孙二狗最矮,旁边两个是城西赌坊的常客。陆承认得他们——上个月在赌坊门口,就是孙二狗踹断了原主三根肋骨。 赵恒没看他。他朝台下缓缓扫了一圈,嘴角挂着笑,像在检阅自己今天的戏台子。 东西两角的立柱旁站着两个城卫,灰甲短刀,面无表情。规矩他们都懂:签了生死状的私斗,官府不插手;没签的,点到为止。今天没人签状,赵恒却硬把一个凡人拖上台,仗的纯粹是修为碾压。 台下的议论声嗡嗡地响。 “那瘸子到底来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