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 “第一次我们不知道。” “那个大师说,chusheng没有人的记忆,也不会真的疼。” “君君刚会叫妈妈,就死在我怀里,我能怎么办?” 爸爸立刻接话: “后来是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每一世都活不过三岁。我们看着他学走路、学说话,再一点点没气,谁受得了?” 我靠在师父怀里,指尖摸到胸口九道黑痕。 “所以你们签了九次。” 妈妈的眼泪落下来。 “安安,你没有当过父母,你不懂。” 我抬头看她,声音很稳。 “可我当过九次chusheng。” 她嘴唇一颤,目光却避开了。 爸爸不耐烦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