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敢真的松懈。 萧衍手里捏着一份户部的粮草案,目光却没落在纸上。谢危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身上的甲胄还没卸,带着一股子未散的寒气。沈清弦坐在窗边,正用银针细细拨弄着一截草药,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这三人,一个是未来的天子,一个是镇守边关的战神,一个是妙手回春的神医。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让大梁朝野震动的人物。可此刻,他们聚在这里,不为军国大事,只为商讨一件听起来有些荒谬的事—— 如何不让陈挽星觉得他们太烦。 “孤看过了,这几日星儿翻书时,手指总会在纸页边缘蹭一下。”萧衍率先打破沉默,眉头微蹙,像是面对什么棘手的朝政难题,“定是纸张太糙,磨手。内务府新贡的那批澄心堂纸,明日让人送到陈府,就说……是孤练字剩下的。” 谢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