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他换了号打过来的。 我没有挂断。 "赢什么?" "顾清河,你知不知道陆听澜这几天什么状态?她从s市回来以后一句话都不说,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你就这么狠心?" 我靠在椅背上,窗外是s市傍晚的天际线。 "你打这通电话是来帮她说情的?" "我打这通电话是因为"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顾清河,你心里很清楚我对她是什么感情。但我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消防通道里揽着她的肩膀,你管那叫没越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宋砚辞笑了一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好,我承认那天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但顾清河,我问你,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