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屋里屋外仔仔细细又收拾了一遍,灶台擦得锃亮,碗筷码得整整齐齐,连墙角的灰尘都扫得干干净净。 炕上是新买的鸳鸯被褥,大红缎面,绣着并蒂莲,是李媒婆帮着挑的吉利样式。 窗台上贴着红双喜字,是何雨水昨天特意剪的。 虽然不算工整,可傻柱怎么看怎么舒心。 易中海托人从黑市弄到自行车票,傻柱咬咬牙买下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 车把系着红绸带,亮闪闪停在门口,太阳一照格外惹眼。 何雨水一早就从新院过来,帮着哥哥忙活。 她把新做的碎花褂子熨得平平整整,又细心把傻柱那件蓝色中山装上的线头剪干净。 “哥,紧张不?”她轻声问。 傻柱使劲搓着手,嘿嘿直笑,嘴上说着不紧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