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火把忽明忽暗,将犯人们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般扭曲,令人窒息。 我和裴瑾之被分开关押。 他就在我斜对面的牢房里,醒来后就一直在发抖。 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 “我是探花郎,我不能死”。 顺天府的效率出奇的高。不到半个时辰,我就被带到了审讯的大堂。 大堂上灯火通明,两侧站满了手持水火棍的衙役。 我跪在堂下,抬起头,看向高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主审官。 那是一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一身绯色官服,眉眼清冷,不怒自威。 他浑身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肃杀之气,早已不见当年那个温润少年的半分影子。 是宋渊,顺天府推官,专司京城重案刑狱。 宋渊看着我,眼神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