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莫小姐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到这些孩子忍不住……我先走了。” 她走了,可我还站在原地。 幼儿园门口的孩子都被接走了,铁栅栏门拉上,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只记得一路上经过很多人,霓虹灯亮起来,车喇叭在响。 回到家,空荡荡的,消毒水的味道还在。 分针走了一圈又一圈,天黑透了,夜也慢慢深了,江望尘还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小腹时不时传来坠疼。 我忍着痛,拿出手机第七次拨了江望尘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依旧正在通话中。 很快,小腹的坠疼变成一阵一阵的绞痛,我疼得蜷起身体,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