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想多了。” 宋黎辞却后知后觉他的言外之意:“你怀疑今天的一切是我自导自演的污蔑?” 江喻行没回答,却更像是一种默认。 眼泪顺流而下,宋黎辞以为不在乎了就不会受伤。 可江喻行,总是能三言两语在她心头补上数刀。 宋黎辞从浸湿的包里拿出摄像机: “对于摄像师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镜头,这是你送的,你应该很清楚我有多爱护。我还没有卑劣到牺牲事业和性命去做那些腌臜事。” 江喻行皱眉看着碎裂的镜头,沉默着若有所思。 宋黎辞看着他的神情,蓦地觉得好疲惫。 如果解释有用的话,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转头看向窗外,淡淡道:“算了,已经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