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休养,他已经彻底恢复了。 这期间季仲又来过两次,每次来都带上一只野兔或山鸡。 虽然季仲每回都冷着脸,嘴硬说是给福伯补身子,实则刘靖心里跟明镜似的,铭记这份恩情。 至于住宅丫鬟的偷窥,他也心知肚明。 看就看呗,他一个大男人,又不会少块肉。 福伯唏哩呼噜地喝着粥,抽空说道:“俺方才看了,马蹄有些长,待吃完了饭,咱爷俩把马蹄修一修。” 刘靖轻笑道:“您老那身子骨就别折腾了,好好歇着吧,我一人就行。” 他虽未修过马蹄,可前世时常看着修马蹄修牛蹄的视频入睡,理论经验丰富。 “可不能大意。” 见他不当回事,福伯叮嘱道:“黄狗儿就是大意了,结果被紫锥一蹶子踹中心口,一命呜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