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胸口那股压抑了三个月的郁气,彻底沉了下去,变成了一块冷硬的石头。 这件事,到此不会了结。 周三上午,我请了半天假。 带着所有证据材料去了法院,正式提交了抚养费强制执行申请。 刚从法院出来,陆征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次他没有骂人,语气甚至带了点恳求。 “法院给我发短信了。别闹了行不行?” “不就是六千块钱吗,我马上转给你,你去把申请撤了。” 我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 “不是六千。是从今以后每个月按时到账,外加这三个月的滞纳金。我们法院见。” 陆征的语气瞬间变了,咬着牙说。 “你非逼我是吧?” 我挂了电话。 下午...